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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邪刀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8:36:46
摘要:本故事结合自己经历,看到的,想到的,听到的,虚构成这篇故事,刀在好人手里,只是个物件,一个摆设品,在坏人手里就是杀人工具,奉劝大家不要携带、私藏 。
大概九点多钟。我到工厂刚上班不久,正在办公室查看电脑里的邮件,客户发来十几张货单,总共有两百多款,准备连接打印机,将这些定单打印好。突然,第三工业区。传来公安局囚车的警笛声,由远处仅能听清,很快变近,变得刺耳惊心。囚车径直开到我们工厂大门边停下,立即下来四个公安刑警。我站起来。正准备走出办公室想看个究竟,公安刑警已经冲进办公室,一排站开。我们办公室里有四个工作人员,个个都感到莫名其妙,人人都惊呆了,咋着舌还没有说出话来。
其中一个刑警,取出一张“拘捕令”向我们四人展示,大声问道:“谁是老姜?”
我心突然咯噔咯噔地跳起来,自己感觉到脸已经通红通红地,眼前发黑,一股热血直冲头颅里,眼前的人,似乎都是很模糊的影子。自己心里清楚,我这一生没有做任何坏事,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合。
我没有多想,答道:“我就是老姜,怎么了?”
刑警大声说道:“你涉嫌一起凶杀案,现拘捕你,希望你协助调查。”
我还没有来得及申辩,一付冷冰冰的铁铐,已经铐住我的双手。突如其来的变故,我几乎要瘫倒在地上,幸亏两个刑警架着。陈老板呆若木鸡,还没有来的及开口询问,我就被推出了办公室,塞进了囚车。全厂工人都涌到大门口,议论纷纷地看着远去的囚车。
到了公安局,我还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牵涉杀人命案。心里胡思乱想很多,主要是过度恐惧,一直想不出头绪;这下我真的完了。一个连树叶掉下来都怕砸头的人,居然成了刑事犯。这下不出名也难了,很快自己就要在电视台曝光了,不知道以后怎么抬头做人?完了完了。
夜里提审做笔录。刑警问了很多问题,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回答都是“不是”。
最后,刑警取出一把刀,问道:“这把刀你该认识吧?”
我见了这把十分熟悉的刀,恐惧心理变得加剧起来。这就是自己用来避邪的刀,已经丢失了一年多了,怎么会出现在公安局呢?
刑警说:“用这把刀的人是一个团伙,2014年8月15日,晚上22点40分,神湾抢劫案,砍死一人,重伤一人,轻伤三人;2015年9月28日晚21点52分,南屏溜冰场杀人案,被害者,男,29岁,身中21刀,当场死亡。据我们多方侦查,这把刀是你的原物,你是这个团伙嫌疑犯之一。你必须毫不隐瞒地说出这把刀的来历、去向、你用这把刀作了多少次案,老实交待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我听了刑警简述有关这把刀发生的两起案件,心里惧怕程度减轻很多。我没有利用这把刀作任何案件,这把刀,的确是我丢失的 。我记忆犹新,说道:“这把刀的确是我私藏的,2015年4月8日,正好是星期天丢失了。我们厂,每年都有三个月淡季,没有什么事做,全都放假了,我也回南屏。我住的宿舍是集装箱房做成的,摆放在两栋厂房之间地尽头,房门的锁早就坏了,根本没有丝毫防盗作用。两栋厂房只有看厂的人,没有人巡逻,也很少有人到我住的里面来,除非上厕所。星期一,我上班来,才发现我的宿舍被盗。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仅仅丢失了这把刀。我当时想:这把刀很平常,也不是什么好刀名刀,丢就丢了,反正也不是我用钱买的,失盗事我只向老板轻描淡写地汇报了一下,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。谁知道社会上的败类,利用这把刀作案多次,这的确和我有密切关系,我愿意配合调查,心甘情愿接受制裁。”
刑警知道我没有撒谎,也不能因为我的口供,证明我没有作案嫌疑。刑警说:“你的口供已经记录在案,依然是重要嫌疑犯。为了进一步查清案件,你不能回家,如有需要换洗衣服和其他用品,可以打电话叫家人送过来。”我很希望早日澄清这宗案件,就安心地住进监狱。

我这个人,最大的长处就是能耐寂寞,不喜欢和大家一起到处闲逛,也很少和大家沟通。我觉得时间十分宝贵,有空就埋头整理民间故事。所以,我选择住的地方很安静,通常只有我一个人住集装箱。后来老纪来了,他住在我隔壁,住了才三个月时间,就被大老板辞退了,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。
这个厂以前在湾仔,2014年元月才搬到这里。同年三月,我就来这厂工作。很多年前,我就开始写作,对民间故事情有独钟,也很擅长整理民间故事,经常写到深夜,甚至通宵。休息时、睡觉时,总是不断思考写的故事,有哪些不足的地方,哪些地方欠妥。大概是过度用脑的原因吧?常年失眠做噩梦。
工厂老李,比我小一岁,个子高大。他对大家说:“这个地方真的有鬼,昨晚大半夜,我起来小便,见下面厂房前,有个男人骑着摩托车,后面搭乘一个女人,我认为他们是偷东西的贼,走近一点想看看到底是谁。他们见了我,就开车快速冲上公路逃跑了。后来,我仔细一想,那外面是很高的土墩,开车根本过不了,我突然明白了,那是鬼。过年的时候,这里就我一个人,我在宿舍看电视,厨房边有几个人吵闹。我想:大家都结账回去了,怎么还有人在这里吵闹呢,我出来一看,人影都没有一个。我和骚鸡守厂,大年初一,到开财门的时候,听到几个人说着话,从路口走进来,走到冲凉房边没有再走。我们认为是老板来开财门了,我和骚鸡准备好打火机,准备放鞭炮,讨个开门红。我们两人一起走出来,上不见人,下不见影。骚鸡以为老板到里面去了,骑着车到里面看了一圈,也不见人影,才明白是鬼,吓得我们两个躲在房里,不敢出来。”
加班以后,我在集装箱房里,写了一篇鬼故事,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。我用凉水冲洗一下,就睡觉了,总是迷迷糊糊地。我穿着一件白色长衫(就像古装戏里面的剑客),深夜,走到荒山脚下,有人对我说,“这时候不能从山上经过,山上有很多恶鬼。要是被鬼缠上了,很难恢复人身。”我抱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不相信世上真的有鬼。想走捷径回家,不听别人的劝告,独自经过特别阴森恐怖的山顶。走到一块空旷,没有什么树木斜坡地。一条陈旧泛黄的土路,在斜坡地中间,通向小山包的另一头,下坡处有很多高大的松树。坡地上的树木,似乎早几年就砍伐掉了,到处是大块凸出的石头,石头上面坐着三三两两、穿得又破又旧的男女,像是夫妻,也有单身男女,各自坐在较小的石头上。年纪大概多数都是四十岁以上,看上去都是干活累了,在休息。有的在吃饭,有的在抽烟,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。我正经过斜坡下面的小路,走到路中间,突然,一个穿得很破旧的,大概有三十多岁的男人,左右跨开两脚,半曲着身子,张开一双长手臂,龇开大嘴,手舞足蹈嬉戏,从前面向我走近。我知道他是调皮鬼,故意戏弄胆小的人,心里丝毫都不害怕。等他靠近我,我立即抽出宝剑,刷刷挥动,没有用什么劲儿,男人便斩作两截倒在地上。突然,男人变小,变成手指头大,弯曲像蛇的东西,闪闪发光。我弯腰捡起来一看,原来是两截纯金打造出的蛇,我将两截金蛇揣进怀里,继续向前走。其他那些鬼,像没有看到我一样,也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,只顾自己休息、吃饭。
没有多久,我也没有走几步,迎面并排来了一男一女老鬼。大概五十几岁,穿得很破旧,呲着牙,伸出红舌头,像前面的鬼一样,“咿呀。咿呀”地嬉戏着向我靠近。斜坡上,不知那个男鬼像是和同伴说:“他的宝剑虽然锋利,没有开光,不能避邪,对我们鬼没有用。”我站着不动,等他们离我不到三尺远,我依然抽剑砍他们,砍了好几刀,就像砍在钢铁上,却怎么都伤不了他们。我突然感到害怕,胸口发起热来,心噗噗地跳起来。忙念避鬼咒,还是没有作用。他们嬉戏如旧。我心里极度害怕,觉得心跳得更厉害。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这段路的,来到像冬天那样干涸大溪滩上,一眼看去全是乏白的大卵石(我们叫矶石),走在矶石滩上,远远见斜对面有一座荒废的水碾屋,盖的是茅草,用拳头大的杂木条围成的房子,已经很旧了,很像家乡的水碾。溪水干涸,滩上只有少量水流,不需要脱鞋子,跳过浅水里的垫脚石,就可以走到对面。我走近水碾屋,站在溪滩上想上去,却要绕很远,嫌太麻烦,就攀着巨石砌成高石墙爬上去。
进了屋,见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,穿的也破旧,正在做饭。夫妻都蹲在用石条支起的简易灶前,男的低头用嘴吹火,灶里冒出一股浓烟,我看他们的背影似乎很熟悉。他们觉得有人来,回过头来看看,见是我来了,都忙站起来,吃惊地问道:”你什么时候也成了鬼?”原来,他们是我们一个村的人,五年前他们双双服毒死了,埋他们夫妻,我也参加了,怎么会在这里呢?我没有问他们,就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的经过。他们对我说:”老鬼夫妇迷人很厉害,也没有人能奈何他们的。你要想回到阳间再做人,必须杀掉老鬼夫妇。你的宝剑不能避邪,对付恶鬼没有作用。”他们请我一起吃饭,没有说什么话。吃过饭以后,他们叫我在这里休息,两夫妻匆匆地离开水碾屋。
我觉得无聊,不知不觉地又来到路过的山上。见很多鬼在空地边砍树,也有不少鬼在休息。他们没有理我,我也没有给他们打招呼,找一块没有人的大石头坐下,眼睛看着这些鬼,心里想着以后去那里。坐在我上面斜坡上的鬼,小声向同伴说:”这老鬼夫妇迷人本事真的厉害,这么个大活人,他没有几下就附身了。”另一个鬼说:“这年轻人要想做回人,必须先除掉老鬼夫妇。某村有一条黄色大猎狗,他就是老鬼夫妇的克星。只要猎狗愿帮忙,除掉老鬼夫妇,年轻人才能变回人,我们以后也不会受老鬼夫妇的控制了。”
我听了这几个鬼这么说,就抱剑下山,先到水碾屋看看,见老乡夫妇都死在屋中间。原来,他们夫妇叫我休息,他们去找老鬼,想杀掉老鬼夫妇,让我变回人。他们不是老鬼的对手,受了重伤逃回来,老鬼夫妇一路追来,将他们杀死在屋中间。我感到非常伤心,急速去找猎狗。好像是深夜,走进一个漆黑的村子,没有遇到什么人,我按照山中鬼说的去找猎狗。找了很久,看到一条大黄狗坐在门口,原来就是自己家的大黄狗。我能看见大黄狗,黄狗也能看见我。黄狗大概知道我已经是鬼,它不咬我,也不听我使唤,一个劲冲我摆尾巴。我对黄狗说了很久的好话,黄狗才愿意跟我走,刚走到遇鬼的地方,老鬼夫妇嬉戏如前,向我靠近,大黄狗箭一般地飞出去,扑向老鬼,先咬住男鬼喉咙,女鬼想帮忙,我就挺剑砍她刺她。一会儿,黄狗咬死男鬼,又快速扑向女鬼,没有多久,女鬼也死了。我一下就变回了人身,再也看不到山中的鬼,自己却好端端地坐在家中喝茶呢。
突然,我醒了,知道自己又做了噩梦,身上早已出了很多汗,衣服都湿透了,打开手机一看,才凌晨三点多,我只好去冲凉房再洗一个澡。

老纪是广西人,个子高大,说普通话很不标准,脾气比较温和,吹牛很有一套,喜欢结交朋友。比我年轻,十年前我们都认识。他什么都能做,是大师傅,人缘也好,工资很高。他好多年没有进工厂上班。最近,赌博输掉了百多万,生活比我还紧张,正想找事做。我们开始赶货,陈老板临时请来的,没有地方住,就住进集装箱里,和我成了隔壁邻居。客户需要急用包装,老板经常要他去送。到QL去了几次,和QL工厂的工人混熟了,就向主管要了两把砍刀回来,主要用于给自己壮胆。其实,这刀在我们国家是管制品,国外就是普通劳动工具,很平常,保管不好,很快就锈迹斑斑地。他上半夜睡不着,尽管加班到21点,他还要出去,打几个小时的牌,吃了夜宵,才回来睡觉。他知道我有足够纯米酒在宿舍,心里一直惦记着。
下午五点,我们快要下班的时候,中山黄鸿和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富二代,到我们厂里来找陈老板出去喝酒。陈老板叫张庸在“鸡场”抓一只较肥的母鸡,他们就坐小车走了,到龙塘杀鸡喝酒,几个臭味相投的,一直喝到凌晨三点(他们经常这样)。陈老板大概喝多了,夜又太深,不敢回家去,就来工厂办公室睡。
“老姜老姜,快起来啊。我买了炒粉,一起喝一杯吧。”我都睡着了,他这么一叫,只好起来。看看手机,已经凌晨两点了。他把夜宵提到我房间,我用纸箱放一块干净的瓦楞纸,就成了桌子。我们边喝边聊天,喝到三点多钟,都说头晕晕的,肚子胀得难受,时间也很晚了,这才各自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们才起床。老纪对我说:“昨晚,我哪里睡啊,大概细(四)点多(凌晨),陈老板(他睡在办公室里面)打电瓦(话)说:‘外面有几个行迹可疑的人,这么晚了肯定系(是)来偷东西的,出来把他们赶久(走)。’陈老板寄(自)己害怕,不敢出来,我就提两把刀出去。果真,见两个二十大几的男人,在厂门前转悠,旁边还停着小车。我问他们系(是)干什么的,他们说在等人。他们见我提着两把刀,对我很客气,不停给我装烟,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我才回来睡觉,还没有睡着天就亮了。早上起来,就听家具厂人说,他们厂三台办公电脑被偷久(走)了,还偷了五千多闷(块)现金。这就不用说,肯定系(是)昨晚那几个人偷久(走)的呐。反正不是偷我们厂,我就不多细(事)了,没有说昨晚见到的那两个人。”这事,我一点都不知道,老纪见时间不早了,没有惊动我。家具厂在里面一栋房子,与我们的厂房一样长,足一百米,后门靠在山脚下。白天,我们很少有人去,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样子,家具厂只有一个工人守厂,睡在厂房里面。

共 10768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这是一个荒诞不经,却又真实的故事。故事始终围绕着那把“避邪刀”展开,开篇以“我”被公安人员拘捕,说我涉嫌凶杀,设下悬念。接着推出一个个鬼故事,虽是噩梦中的虚无缥缈之事,却又仿佛与杀人凶案有关联,神秘莫测;其中又穿插几起工厂偷盗事件,将水越搅越浑,使整个事件越发鬼气森森,让人难分真伪。“我”又是个爱写鬼故事的人,因而文字与现实、与梦境更是缠绕在一起,让人恍惚迷惘,难辨东西南北,常常因此吓出一身冷汗。最终,公安机关终于破案,抓获了真正的杀人犯,我与其他和“避邪刀”有关的人,也分别受到了处罚。小说情节一波三折、跌宕起伏,场景描写十分细腻逼真,画面感较强,各个人物的刻画也栩栩如生,整个故事编排巧妙,引人入胜,具有较强的可读性,推荐赏阅。【编辑:醉童】
1 楼 文友: 2017-08-06 19:54:45 作者你好,小说扑朔迷离,很耐读。欢迎继续赐稿短篇栏目。
2 楼 文友: 2017-08-06 19:55:49 期待友友早日成为系统的【专栏作家】 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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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7-08-08 19:54: 4 谢谢,我正在努力。小孩上火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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